古風新譯英語詩:一百年前美國人的西湖蜜月
杭州網  發佈時間:2021-01-18 13:47   

◈ 柳浪聞鶯 ◈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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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illow Bay

All day long

The eagles have cried and circled above the Bay. The willows on the shore

Are trembling in consternation ,

Are sighing and weeping ;

For the Queen of Willows has fallen ,

Drowned in the treacherous tide.

Her long hair floats on the green water

Like ribbons of silver. The eagles cry:

“Farewell !”

何處胡鷹唳,

驚散六橋柳。

盤恆不忍去,

聲聲泣柳後。

紅香浮玉臂,

青絲逐水流。

憐卿浩然氣,

鶯啼送君歸。

——吉利蘭詩,梵七七譯

這是我個人最喜歡的一首詩。我承認,在翻譯這首詩的時候,有再創作的嫌疑,尤其“紅香浮玉臂”一句,原詩中並沒有寫到凋零的桃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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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二我軒照相館攝,1911

然而,不知道為什麼,我的眼前總是浮現一幅油畫:蒼白的少女仰面漂浮在水中,眼睛微睜,已經死去。逐波盪漾着的,分不清是水底青荇,凋落的鮮花,還是少女栗色的長髮……這幅畫是米雷 (Sir John Everett Millais)的《水中的奧菲莉婭》,畫中莎士比亞戲劇《哈姆雷特》中的角色。法國詩人蘭波的《奧菲利亞》似曾相識:

《水中的奧菲利亞》

“風吻着她的胸襟,像吹開的花朵

長長的面紗被水波輕柔地搖動,

顫抖的楊柳在她肩頭啜泣

……

一個鳥巢裏傳出翅翼的窸窣。”

“柳浪聞鶯”本是賞春勝地,吉利蘭為何要塑造“東方奧菲利亞”這一悲劇形象?詩中與世長辭的“Queen of Willows”——柳後,到底暗喻着誰?

據沈弘老師推測,“柳後”即是柳如是。

吉利蘭也許讀到過柳如是的故事,“秦淮八豔”的貞烈才女,投水殉國時比鬚眉更堅定;丈夫死後更是投繯殉情,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。當別人在柳浪聞鶯感受生命的喜悦,詩人卻獨自承受着一種死亡的沉痛。那一聲聲淒厲的鷹啼,像在哀悼,這世上一切易碎的美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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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源:慢旅(ID:manlver)  作者:圖/文 梵七七  編輯:郭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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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今天的故事,講述100年前兩位美國詩人吉利蘭、馬爾智的杭州蜜月之旅。馬爾智夫婦就沒有吉利蘭那麼幸運了,1925年他們來的時候,西湖上再也沒有“老衲”,只剩煢煢孑立的“美人”。”吉利蘭的《三潭印月》有種神祕氣氛,馬爾智的《三潭印月》卻頗有禪意,他讀到過“五百獼猴水中撈月”的佛經故事,也去水裏撈月亮,自然一無所獲。